Akira hentai

本来是一篇轻松向的文来着,结果写完了看看不满意又改成了刀子。
cp大概是渊和胭脂吧。
就算小雪老贼把圆圆写得惨的要死还从头到尾都被人推着走没点长进我还是永远喜欢她(笔芯)

胭脂走进来的时候,渊正闭着眼睛靠在墙角,身下是大滩的血迹。
她脸色一变,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渊。
“没死呢。”渊哑着嗓子说,他抬起头,眼皮稍微掀起一点,困倦的扫了扫胭脂,又闭上了。
胭脂松了口气,她开口小声地问:“你又被人追杀了?哪来这么多血。”
“没有……那些血是我自己吐出来的。”渊的声音很低,尾音拖的有点长,听上去快要睡着了。
胭脂……胭脂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
她用脚碾了碾地上的血泊,感到一丝微妙的柔软的触感。
渊的声音响的恰到好处:“里面可能混了一点内脏碎片什么的,乱七八糟的。”
胭脂已经不想管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问什么的,她蹲下来认认真真的盯着血泊,伸手拨弄一下,一点莹白的光反射了出来。
血泊里怎么会有光?
“这又是啥啊?”她隐隐有了个猜测,但是那个猜测让她全身发凉。
声音在抖。
渊突然有点想笑,什么啊,快要死的人是我啊,你到底在哭什么啊……他重新睁开眼睛,白色的光反射进他黑色的虹膜。
有点刺眼了。
“……那个硬质的吗?我觉得它来自于一种叫做骨头的东西。”他语气是置身事外的冷淡,听起来又高又远。
胭脂差点没给他跪了。
她真诚地看着渊:“你觉得你还可以活多久?”
渊沉默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不知道……不过大概不是下个星期二这种日子吧。”
这是个冷笑话,而且一点也不好笑。
胭脂想要开口嘲讽他几句,这种时候了还记得说冷笑话,却猛然发现视野中蒸腾起雾气,流动的泪水把景物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她把头深深埋进渊的肩头,发出了幼兽受伤般的呜咽声。

如果一七和李忘珠再次相逢

啊最近两章我有点被刺激到了,大概就是一七绝对不可能是女孩子这种心情(?)
李忘珠那个老头子我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啊……(눈_눈)
就自己提笔写了一个如果一七和李忘珠最后算总账的场景_(:з」∠)_
努力form小雪文体,所以如果有一些眼熟的句子是的那是我故意的(如果这篇文真的有人看的话)

        四周的雾气突然变成了血红色。
        一七半眯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雾凝而不散,像一条细长的锁链,一点点融入了血红色的雾气中。他身前是一片干涸的血泊,李忘珠一动不动的倒在那里,毫无生息。
        就像他当年倒在战场上一样。
        一七抬脚踹了他一下。
        “喂,死了没?”他懒洋洋的问,李忘珠依然没有动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呓语。
        一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散漫:“哎,人类那边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长大以后我就成了你?”李忘珠终于回话了,声音沙哑,话语中是快要溢出来的恶意。
        这话是法宁说的,被几秋画入了妖记,让所有妖怪都印象深刻。
        “不是,”一七又踹了他一脚,细长的食指在烟杆上叩了叩,“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那一脚踹得很狠,李忘珠没有再回话,血色从他身下再次蔓延开来,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恶心了。
        一七看着血慢慢渗到了他的脚边,错开一步,蹲了下来,大红色的衣摆正好落在干净的地面上。他把烟杆扔到一边,单手支颐,歪着脑袋看李忘珠。
        “我还是看不明白你。”一七慢慢开口了,他的声音听在李忘珠耳朵里模糊而悠远,恍惚间又回到了百年之前,百年之前对方笑着对他说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时候。
        “你当年,拽着我的头发,吧我从战场拖到审判庭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对百妖之王许下承诺杀死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接近我姐姐,欺骗她感情,最后在我的护卫下结婚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抱着我,把我扔到红沙井里面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一七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模仿我的笑容模仿的一百多年间,在想什么呢?”
        李忘珠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死死地抠住了地面。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似乎在隐忍什么极致的情绪一样。
        一七直接抬脚踩上他抽动的手指。
        “我说错了吗?”他刚刚还带着些微末的笑意,而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呐,我说错什么了吗?”
        一七没有给李忘珠回话的机会,他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
        “如果一个人的记忆丢失,模样改变,性格截然不同之后,那个人,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
        李忘珠想到了对方被扔下井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七脚上用了点力,隐约听到了血肉和骨头混在一起被碾碎的声音“你让我下辈子找你复仇,但是下辈子我怎么还会记得你呢?”
        “所以你看,我又爬回来了。”
        一七顿了顿,他低着头,睫毛打下一圈阴影。
        “说话啊,怎么,你把四群弄傻了,现在自己也傻了吗。”
        他没能等到李忘珠的回答。
        一七啧了一声,他重新站起来,宽大的袖袍随着他的动作展开来,像一朵浓艳张扬的盛世牡丹。烟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他的手上,他抽了一口,又徐徐吐出。
        “你不想回话也没关系,”他又露出一个微笑,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雾似的温柔。“毕竟,你可是我的姐夫,四群的哥哥啊,我总该让着你的。”
        “所以,你就亲眼看看,你当年拼命维护的忠诚,变成什么样子好了。”